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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农历春节前,美国市场盛传谷歌欲2500亿美元收购Salesforce;春节过后,2020年2月25日,Salesforce发布了2020财年第四财季以及全财年的财报,同时宣布联合CEO Keith Block离职。自Keith Block于2013年加入Salesforce,Salesforce营收从2013年的40亿美元飙升到2019年的171亿多美金,而Keith Block离任或许是为谷歌收购铺路。一旦谷歌收购成功,这将预示着全球将进入云计算的下一个阶段:PaaS与数字中台大时代。

自2006年开始的全球云计算浪潮,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IaaS市场的竞争,PaaS将成为未来十年云计算产业竞争的焦点。作为全球PaaS及SaaS的鼻祖,Salesforces于2007年推出了全球首个PaaS平台Force.com,并在此平台上推出了CRM SaaS等企业云软件。摩根士丹利曾在2018年预计代表了IaaS模式的AWS市值2700亿美元,Salesforce的2500亿美元估值说明PaaS和SaaS作为后起之秀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势能。

在中国市场,与PaaS平台相对应的,是于2019年迅速兴起的数字中台。与美国云市场的SMB公共云模式主导不同,中国云市场以大型企业私有云为主导模式。数字中台作为一种既适于私有云部署也具有公共云模式的新型PaaS模式,同时迎合了中国大型集团企业主导的组织架构模式,是由中国市场孵化出的PaaS落地形态,也将开启中国的新PaaS大时代。在PaaS和数字中台之上,每一家企业最终都将成为软件和科技企业。

群雄逐鹿PaaS市场

什么是PaaS?整个云计算服务作为企业IT服务的新模式,英国FCA金融行为监管局在2016年曾发布一个金融机构将IT系统外包给云服务商或第三方IT服务商的指南(更新于2019年9月),该指南指出:“云计算”作为一种广泛的称呼,不同公司有不同的解释。FCA认为“云计算”包括了一系列的IT服务,这些不同类型的IT服务通过互联网向用户交付,类型涉及到IaaS、PaaS、SaaS、私有云、公共云和混合云等。

所谓PaaS平台即服务,通常的理解是把SaaS应用的开发和运行环境作为一种服务提供给开发者和企业的模式。相比于相对标准化的IaaS(主要由服务器、存储和网络等硬件组成),PaaS为纯软件服务层,主要涉及到数据服务、消息与通讯、缓存等传统本地IT模式下中间件的云服务化。传统本地IT模式下的中间件与操作系统和数据库并称为三大传统系统级软件,并且是其中最不标准化的系统级软件,因此PaaS平台无疑也面临着多样化的竞争。

2006年AWS发布了S3公共云服务,自此拉开了全球公共云IaaS市场的序幕。IaaS作为企业数据中心外包的延续,相当于把数据中心资产让渡给第三方服务商,同时第三方服务商也大规模兴建自己的数据中心再将数据中心基础设施服务租给企业使用。到2019年,全球IaaS公共云市场已经只剩下AWS、Google、微软、阿里云、Oracle和IBM等几大主流玩家以及区域性的玩家,私有云IaaS技术则只剩下VMware、Nutanix和OpenStack等几种。

相对于由服务器、存储和网络等所组成的相对标准化的IaaS市场和技术,PaaS则是一个百花齐放的市场和技术领域。Gartner对PaaS的定义是:PaaS是将应用基础设施(中间件)能力通过云服务方式对外交付。Gartner追踪多种PaaS技术(xPaaS),包括aPaaS(application PaaS即面向应用开发的平台即服务)、iPaaS(integration PaaS即面向基础设施整合的平台即服务)、apimPaaS(API management PaaS即API管理平台即服务)、fPaaS(function PaaS即函数平台即服务)、baPaaS(business analytics PaaS即业务分析平台即服务)、IoT PaaS(物联网平台即服务)、dbPaaS(database PaaS即数据库平台即服务)等。

在Gartner的2019年4月iPaaS供应商魔力象限中尚存在16家供应商,包括:领导者象限的informatica、Dell Boomi、Oracle、微软、Mulesoft等8家;远见者象限的IBM、SAP、Software AG等3家等。而Gartner在2017年到2019年的PaaS技术炒作曲线中所追踪的各种PaaS,每年都在30种上下,例如2019年的AI PaaS、dxPaaS(Digital Experience PaaS)、Blockchain PaaS、RPA PaaS等,甚至在2017年的曲线中还出了PaaS in China。

从Gartner每年追踪的多达30余种的PaaS技术来看,可知PaaS是一种复杂和多样化的应用软件开发平台,而如果作为公共云服务部署的话,公共云服务商并不会在所有数据中心都部署所有的PaaS技术,而是根据当地用户的主要需求有选择性的进行部署,相应的创业公司也可选择一到两种PaaS,例如中国的云通信PaaS技术创业公司融云、环信等以及美国的云通信公司Twilio。每一种PaaS技术都相当复杂,而云数据中心每增加一种PaaS技术,就会提升整个数据中心软件堆栈的技术复杂度和多数据中心区域管理的复杂度。

由于PaaS技术的高度分散化,也导致整个PaaS市场发展缓慢,虽然“群雄逐鹿”但碎片化局面一直存在,所以能够把多种PaaS技术汇聚于一个平台的Salesforce自然就能得到企业客户的认可。虽然Google、IBM、微软等公司的主要强项在PaaS层,由于微软坚决投入IaaS数据中心建设而为后续发展PaaS业务打下了基础,Google虽然早期推出了GCP PaaS平台,但由于在IaaS的投入并不坚决而不得不考虑并购Salesforce,IBM则聚焦于私有云和混合云领域,2019年底推出了Cloud Paks即是可以多处部署的PaaS软件。另外,VMware在2020年初完成了对Pivotal的收购,从而由私有云IaaS软件向上发展私有云PaaS软件业务。

尽管全球PaaS技术和供应商呈碎片化态势,但整体PaaS市场仍呈高速发展趋势:根据Gartner的统计和预测,全球公共云IaaS市场规模从2018年到2022年分别是324亿美元、403亿美元、500亿美元、613亿美元和741亿美元,相比之下全球公共云PaaS市场规模从2018年到2022年分别是264亿美元、322亿美元、397亿美元、483亿美元和580亿美元,而全球公共云SaaS市场规模从2018年到2022年分别是857亿美元、995亿美元、1160亿美元、1330亿美元和1511亿美元。毫无疑问,体量规模巨大的SaaS软件市场,正在拉动PaaS市场的进一步增长。

数字中台:New PaaS in China

在Gartner 2017年的PaaS技术炒作曲线中曾短暂出现过“PaaS in China”,当时在中国市场曾出现过一波Docker PaaS的创业潮,但这波创业潮很快就平息了,主要原因是单纯的PaaS技术很难盈利,特别是公共云形式的PaaS技术。

以Salesforce为例,2007年到2017年保持了长期超低净利润甚至是亏损的状态,营收从2007年的7亿多美元增长到2017年的100多亿美元,整体到2018年才有了较好的表现。Salesforce也不是走的纯PaaS技术路径,而是由SaaS业务拉动的PaaS平台。2000年,Salesforce推出了第一款SaaS CRM产品,2004年上市成为一家10亿美金公司,2005年推出了面向第三方开发者的AppExchange、2007年推出了Force.com,自此走上了PaaS大平台的道路。2018年,Salesforce终于实现大幅盈利,其主要产品和商业模式就是以CRM SaaS云为主要营收来源、以PaaS平台云为主要技术支撑,不过平台云的营收从2016年开始稳步上升,2019年更大幅从前一年的28.54亿美元升至44.73亿美元。Salesforce早期以中小企业客户为主,走的是标准化的产品和服务;后期以大企业客户为主,大量定制化需求导致了PaaS及生态开发伙伴的重要性。

与Salesforce的公共云服务路线不同,中国的PaaS市场很难出现公共云PaaS的独角兽,主要是公共云的主流客户为互联网公司,大型互联网公司倾向于自建云服务,中小互联网公司则向大型互联网公司租赁云服务,而BAT等互联网公司都提供IaaS+PaaS技术,后来的华为云、紫光云、金山云、网易云等也提供丰富的IaaS+PaaS公共云服务,这就导致纯技术型PaaS创业公司很难独立生存。

互联网公司是中国云市场的第一波主导客户群,而第二波主导客户群就是中大型企业及企业集团。实际上,在中国经济结构中,国有企业是主体,特别是大型央企的行业龙头地位不断巩固。2020年1月的数据显示,2019年1-11月,央企累计实现营业收入32.2万亿元,同比增长5.3%;累计实现利润2.1万亿元,同比增长7.7%;而同期国有企业总收入55.7万亿、利润3.2万亿,央企分别占了58%和66%。而央企数量进一步整合至96家,央企整合大致形成了战略性重组、产业链上下游整合、专业化整合3种重组方式。

毫无疑问,大型国有企业、央企和民营企业是中国商业经济的主力,也是互联网版块之外最大的“蛋糕”。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市场而言,私有云为主、公共云为辅是必然的格局。而这个市场的企业相对于互联网公司来说,无论是技术能力还是学习能力都有不小的差距,因此他们更加需要对底层技术的抽象和封装、对上层用户友好和易用的技术方案,而不是像互联网公司那样直接使用底层技术,这就产生了所谓的数字中台,也可以称为New PaaS in China。

数字中台的概念可以说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在欧美国家等公共云市场主要是PaaS平台而没有“中台”之说。在中国,“中台”的概念起源于阿里巴巴自身的数字化转型。阿里自2008年开始了“大中台、小前台”数字化转型,从2009年开始建设共享服务中心,打通淘宝、天猫、1688等三套前期建设的“烟囱”式电商系统,从共享业务、共享数据和共享技术平台等层面,对整个阿里IT体系进行了变革。稍微展开来看,2003年,阿里成立了淘宝事业部;2008年,又成立了B2C模式的天猫(最初叫淘宝商城);加上1999所成立的1688,阿里在2008年的时候一共有三套“烟囱”式IT系统。天猫虽然出身于淘宝,但与淘宝是两套完全独立的业务体系和IT系统,两套电商平台都包含了商品、交易、评价、支付、物流等功能。2009年,阿里成立了共享事业部,主要把各套电商系统共用的模块沉淀到一个共享服务层,2010年的聚划算就是在这个共享服务层之上仅用1个多月时间就成功上线。今天,阿里前端的淘宝、天猫、聚划算等几十个业务前端单元,都是构建在共享业务事业部的“共享业务”单元之上,在“共享业务”单元的下面是阿里云技术平台;阿里集团前端业务的所有公共和通用业务都沉淀到“共享业务”单元,包括了用户中心、商品中心、交易中心、评价中心等十几个中心。“共享业务事业部”也是“大中台”的具体组织实践体现。

阿里数字中台的技术层经过阿里云对外输出就是阿里云中间件产品EDAS PaaS平台。阿里云中间件产品始于2007年底淘宝架构2.0到3.0的变迁过程中,当时推动了淘宝网从集中式的Java应用走向了分布式Java应用,涵盖了消息中间件、服务框架、数据层、应用服务器和大规模分布式稳定性平台等,后来的EDAS企业级分布式应用服务框架、MQ消息队列、DRDS分布式数据库等即以此为基础发展起来的。EDAS PaaS平台具有一站式应用生命周期管理能力和分布式服务的运维管控功能,适合快速构建大规模分布式互联网应用,可以在十几分钟内快速搭建出适应业务需求的运行环境。

无论是EDAS还是阿里内部的共享服务模块,对于传统企业来说仍然十分复杂。于是,在2016年的时候,一家中国的创业公司云徙科技成立了,作为阿里中台模式和技术对外输出的合作伙伴,开始探索如何为企业批量化复制阿里中台。从2016年到2019年,云徙科技在EDAS私有化的基础上,对EDAS技术进行了产品化以及推出了面向零售、地产和汽车等行业的业务中台产品。2019年9月,云徙科技推出了数字中台3.0版本,包含业务中台和数据中台双中台,双中台之下是云原生研发管理平台,通过零代码和低代码方式帮助企业开发者更好地进行软件开发。

所谓业务中台,即在PaaS技术层之上,针对行业特色提炼通用共享型业务模块,例如面向零售行业的会员、交易、评价、支付、物流等;而数据中台则把数据服务单独抽象出来,因为会员、交易、评价、支付、物流等共享业务模块都涉及到数据服务,对这些共享数据的分析也反过来影响到共享业务模块的优化和运营,因此数据中台是单独的一个抽象层。在业务中台和数据中台之下,就是具备DevOps、微服务等软件开发和运维能力的PaaS技术层。

与Salesforce的发展路径类似,数字中台作为企业私有PaaS平台,同样需要前端SaaS软件业务营收的“滋养”。特别是对于大型企业来说,不会为了纯粹的技术需求而建设数字中台,因为显然数字中台需要对企业整个的IT架构进行“大手术”,因此需要找到一条既能够利用、结合和连接企业已有技术投资,同时又能支撑新的多样化前端互联网APP开发需求的道路。2019年9月,云徙科技出版了《中台战略——中台建设与数字商业》一书,详细总结了中台建设方法论,提出新应用替换旧应用、改造旧应用与中台对接、直接建设新中台三条路径。当然,更重要的就是以新的企业SaaS应用作为切入口,在为企业带来新营收的同时,再用营收“反哺”数字中台的建设,而这个新的企业SaaS应用就是数字营销。

类似Salesforce以CRM SaaS为主要营收来源,反过来拉动Force.com这样的PaaS平台建设,云徙科技也走了“数字营销+数字中台”的产品和商业模式。数字营销与CRM虽然是两个不同的名词,但在产业互联网领域其实代表了类似的功能,例如都包含营销、销售、服务和商业等功能。实际上在2019年,百度推出CRM开放平台“爱番番”、腾讯投资销售易等,都是期望由数字营销和CRM切入企业级市场,解决企业在数字经济时代创新营收的痛点。通过数字营销拉动企业创收,通过数字营销推动企业数字中台建设,再借由数字中台的建设契机对企业原有IT系统进行优化与整合,这是一条务实的中国企业PaaS路径。

当然,无论是PaaS还是数字中台,其目的都是让传统企业具备云计算模式下的大规模软件开发和运维能力,从而转型成为软件和科技企业。PaaS还是数字中台的建设,相当于传统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深水区。而对于绝大多数都不是软件和科技业务出身的传统企业来说,上PaaS或数字中台都是脱胎换骨的改造,这不仅仅是上一个技术项目,更是对整个企业组织和文化的再造。因此,对于脱胎换骨的“大手术”来说,必须抱有“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耐心和决心。而PaaS或数字中台公司,必须抱有与传统企业长跑的思想准备,而市场也要给予创新以更高的宽容度。

好消息是,以中国市场,以云徙科技和阿里云为代表的数字中台供应商,已经走过数字中台“从0到1”的阶段。2019年10月,云徙科技启动了“从1到N”的中台规模化应用阶段,推出了“灯塔计划”,安然纳米、碧桂园、华人运通、恒大集团、winshare文轩出版传媒、三生(中国)健康产业、天友乳业、正荣地产、俊发集团、中国铁建等一批企业加入到了云徙科技的数字中台“灯塔计划”,至此云徙科技已经积累了60余家行业头部客户,主要分布在消费品、地产、汽车、直销、3C渠道等行业领域,闯过了数字中台的“鸿沟期”。

2019年底,艾瑞咨询推出了首份《中国数字中台行业研究报告2019》,报告认为数字中台是位于SaaS和PaaS之间的“中间层”,中国数字中台市场在2019-2022年间保持72.1%的复合年均增长率,2022年将达到179.4亿元,未来将成长为千亿级别市场。而在艾瑞咨询所提供的中国数字中台产业图谱中,业务中台供应商有云徙科技、用友、明略科技、金蝶等,数据中台供应商有数梦工场、同盾科技、Talkingdata、国云数据等。不同的中台供应商对不同的行业有各自的优势,金融、制造、零售、地产、医疗、教育等各个行业都有望培育自己的Salesforce。当前,云徙科技依托阿里云,覆盖零售、地产和汽车等三大行业,已经具备领跑中国数字中台市场的优势。

云原生:PaaS平台的新软件架构

进入2020年,不论是国际上的公共云PaaS市场还是国内以数字中台为代表的私有云PaaS市场,都将进入新一轮快速增长期,而其背后的主要原因在于云原生软件的工业标准化。所谓云原生软件,即在IaaS和PaaS云化硬件及中间件等新型企业IT基础设施之上,开发的新型SaaS软件。作为一种新的软件开发、交付及运维模式,此前云原生软件一直缺乏业界公认的标准架构,直到2019年“Kubernetes+Docker容器”一统云原生软件“底座”。

众所周知,Kubernetes可以看成为iPaaS,也就是向下屏蔽了底层各种IaaS甚至是传统企业硬件基础设施,可以让Docker容器无缝运行在各种公共云、私有云、混合云及企业IT环境中。在整个2019年,Kubernetes可以说是大热,更以IBM的340亿美元收购红帽以及VMware约40亿美元收购Pivotal而把Kubernetes推向了2019年全球云计算市场的“流量”高峰。

在2019年,不仅Kubernetes的源代码已经稳定成熟,红帽OpenShift、Pivotal PKS、IBM Private Cloud等Kubernetes的私有云发行版以及各大公共云服务商推出的Kubernetes公共云服务都已成熟。根据CNCF云原生基金会的统计,已经有百余种经CNCF兼容性认证的Kubernetes的发行版或公共云服务,覆盖了主流的技术供应商。目前,Kubernetes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云原生软件底层硬件基础设施管理平台的地位,Kubernetes被认为是各类数据中心的标准化服务引擎。简单理解,就是各种IaaS、传统数据中心等都可以对接Kubernetes组成Kubernetes集群,其上可以运行Docker容器;而云原生软件则打包到Docker容器中,从而可以快速迁移或横向扩展规模。

早在2018年3月,CNCF基金会就已经宣布Kubernetes开源项目成功“毕业”,当时就已经有不少互联网公司在生产环境中部署了Kubernetes;自“毕业”后,Kubernetes成功进入了众多企业的生产环境中,并将持续保持强劲的势头。自Kubernetes“毕业”后,其它相关的开源项目也陆续从CNCF“毕业”,包括:Kubernetes的监控平台Prometheus(2018.04)、服务网格代理项目Envoy(2018.11)、云原生部署DNS服务器项目CoreDNS(2019.01)、Docker容器运行时项目Containered(2019.02)、端到端的分布式软件调用链追踪项目Jaeger(2019.10)、云原生数据库中间件项目Vitess(2019.11)等,此外容器镜像Helm达到了V3.0版本(2019.11)、无服务器计算项目CloudEvents达到了V1.0版本(2019.10),以及发布了云原生网络功能测试验证计划CFN(2019.02)和云原生应用交付特别工作组(2019.09)。

进入2020年,围绕Kubernetes的开源技术生态已经陆续成熟,CNCF也将服务对象群体从基础架构开发和运维人员,向上扩展到应用开发(AppDev)、运维(Ops)和测试人员,以及最上层的应用开发人员。云原生应用交付特别工作组则专注于应用开发(AppDev)、运维(Ops)和测试人员,涉及到的开源项目包括Brigade、Buildpacks、CloudEvents、Flux、Helm和Kubernetes等。

总体来看,围绕云原生架构的云原生应用软件工程化体系已经达到一定的成熟阶段,出现面向未来软件的主流架构——云原生。企业可以规划从IaaS到PaaS(数字中台)再到SaaS一整套的新型数字基础设施,而Kubernetes则在不同的IaaS和数据中心之间搭起无缝的“桥梁”,让基于容器的云原生SaaS应用以及各种PaaS技术都运行在其上。例如云徙科技的云原生研发平台i-DP就基于Kubernetes,整合敏捷理念、DevOps工具链等,集成知识管理、敏捷管理、应用管理、开发流水线、部署流水线、测试管理等工具集,从而加速企业云原生软件开发和数字化转型。

展望2020年及之后的十年,正如阿里研究院安筱鹏博士在近期所表达的观点,未来十年是新型数字基础设施“安装”期,企业将重建商业基础设施。而这个新型商业基础设施,把原有的基于计算存储的资源不断迁移到云平台上,将原有孤立的、分散的、不同互联互通的业务系统打碎,重新构建在云计算及中台体系上,包括数据中台、业务中台、IOT中台以及各种各样SaaS化的应用软件,从而形成面向角色、面向场景、响应需求的解决方案。

而在未来十年的新型数字基础设施“安装”期间,在以数据中台为代表的中国PaaS市场中,有望走出自己的Salesforce,甚至是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企业软件技术供应商。(文/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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